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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

软玉生香

作者:月下无美人 | 穿越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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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书《喜时归》已开……苏阮的一生过的起伏不定跌宕起伏不定。她一生听得最少的话,是蛇蝎狠毒。咒她怨她的人,能从京城排到荆南。重返青春年少,苏阮想了想。合该下黑手的人,总不能够轻饶了去?大雪纷飞,京中四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唯独宣平侯府外挂着鲜艳的红灯笼。。

软玉生香_第47章 问题

    祁文府被那俏立的小姑娘瞧得默了默,嘴角极其隐秘的抽了抽。他现在的只想将给他送消息的莫岭澜摁在地上捶上八千遍。祁文府心中腹诽,面上却是不露声色的张口地说:“我叫祁文府,在国子监任祭酒。”苏阮微侧着头看他:“我听大哥说起过你。”祁文府看了谢青珩他现在只想将给他送消息的莫岭澜摁在地上捶上八百遍。。...

    祁文府被那俏生生的小姑娘瞧得默了默,嘴角极为隐蔽的抽了抽。

    他现在只想将给他送消息的莫岭澜摁在地上捶上八百遍。

    祁文府心中腹诽,面上却是不露声色的开口说道:“我叫祁文府,在国子监任祭酒。”

    苏阮微侧着头看他:“我听大哥提起过你。”

    祁文府看了谢青珩一眼,才对着苏阮说道:“既然你大哥跟你提起过我,那也不算是陌生了,刚才他也应该已经跟你说过我这次来宣平侯府的目的。”

    “苏小姐能不能告诉我,当初苏大人可否有留下账册给你和你母亲?”

    苏阮摇摇头:“账册没有。”

    祁文府挑眉,没有账册,那就是有其他的东西?

    谢渊也听出了苏阮的言外之意,面露惊讶:“阮阮,你父亲当真给你留了东西?”

    为什么在荆南的时候,苏阮从来没与他说起过?

    苏阮看着谢渊眼底的疑色,直接说道:

    “我爹生前的时候的确是留的有东西给我,但是他没有跟我说过是什么,也将其藏在了别处。那时候他曾玩笑的与我说过,如果他有朝一日遭遇不幸,那就是他留给我和我娘最后的保命之物。”

    “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什么人,除非遭遇生死大劫,否则绝对不能去碰。”

    苏阮看了眼谢渊:

    “我娘不知道这件事情,而那也是我爹留给我们母女最后的底牌,所以我未曾告诉过任何人,自然也就包括侯爷。”

    谢渊听着苏阮的话抿了抿嘴角,也就是说,其实哪怕在荆南的时候,他救了她们母女,苏阮也没有真正信任过他,亦或者说,苏阮从来没有相信过任何人。

    她只相信她自己。

    谢青珩显然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看着苏阮时突然就生出些心疼来。

    她到底经历了多少事情,又遭受了些什么,才将她自己磨成了那般冷硬尖锐的模样。

    祁文府听着苏阮的话,就知道苏宣民留给苏阮的保命之物,十之八九就是那本账册,他刚想开口说话,苏阮就看着他道:“你想要我爹留给我的东西?”

    祁文府说道:“朝中出了大麻烦,如果寻不到你爹之前带走的那本的账册,朝中会枉死很多人,京中更是会出现大乱……”

    他想要跟苏阮解释朝局的麻烦。

    可谁知道那娇嫩嫩的女孩却只是粉唇轻启,格外凉薄的说了句:“与我何干?”

    祁文府愣住。

    谢渊和谢青珩也都是愣住。

    苏阮没有再多说,只是回头看着谢渊说道:“侯爷,大哥,我能不能单独跟祁大人说几句话?”

    “阮阮……”

    谢渊自然是不愿意的,怕祁文府言语诱哄,让苏阮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

    更何况那账册本就是烫手山芋,万一祁文府还有别的什么打算,他断然不可能让苏阮单独和祁文府在一起。

    可是苏阮却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就直接继续说道:

    “我有事情想要问祁大人,当然侯爷如果想要留下来的话,也可以,那就先请告诉我,那天我在碧荷苑中问过侯爷的问题。”

    谢渊听着苏阮的话,先是愣了一瞬,等想清楚苏阮话中的意思之后,顿时脸色难看。

    那天他和陈氏大婚,苏阮大闹了喜宴被送回碧荷苑后,她曾经问过他。

    她问他,苏宣民到底是因瘟疫而死,还是因为其他。

    当时他直接转身离开,却没想到苏阮今日会重提。

    苏阮看着他说道:“侯爷如果愿意告诉我答案,那你便留下来。”

    “苏阮……”

    “所以侯爷愿意告诉我?”

    谢渊紧紧抿着嘴唇,看着苏阮丝毫不退的模样,甚至隐隐带着逼迫之色,他眼色越发暗沉,半晌后他才沉声说道:“我在外面等你们,还望祁大人遵守之前的约定,不要为难于她。”

    “父亲!”

    谢青珩满脸惊愕,万分不解谢渊为什么居然会同意让退出去,他想要说话,却不想谢渊直接拉住他就朝外走。

    他扭头看向苏阮。

    苏阮朝着他说道:“大哥去外面等我。”

    谢青珩不甘愿的被谢渊拉了出去,等到了门外便立刻说道:“父亲,祁祭酒心思不明,你怎么能留着阮阮与他单独说话?!阮阮说她问你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你……”

    “行了!”

    谢渊面色暗沉:“别问了,在这里守着就行。”

    “父亲!”谢青珩还想说话。

    谢渊却是皱眉看了他一眼,将他嘴里的话生生压了回去。

    ……

    祁文府隐约还能听到外面谢青珩和谢渊起了争执,他回头看着苏阮,才发现眼前这女孩儿好像跟他刚才想的不太一样,她或许的确是看着娇娇软软的,可这性子未必如外貌一样。

    如果当真软绵,也拿捏不住谢渊了。

    祁文府收起了之前的那点轻视,正色道:

    “苏小姐,我知道苏大人死后你和你母亲过的不容易,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你也不愿意轻易示外,但是那本账册于户部,于整个朝廷来说都十分重要。”

    “我不知道你是否懂朝政之事,但是这账册这不仅牵扯到两年前荆南赈灾时国库空虚一事,更关系到户部贪污,以及如今朝中许多重臣。”

    “如果没有那本账册,朝中会枉死很多人,更会有许多无辜牵连其中……”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那些人是死是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苏阮打断了祁文府的话。

    祁文府看着苏阮,看着她一直都十分清明的眼睛,这才发现她这话并不是玩笑话。

    他眉峰不由拢了起来,声音也跟着淡了下来:“你如果当真不在乎,又为何还要单独与我说话?”

    “因为我有事想问,而祁大人又有所求。”

    苏阮看着祁文府:“祁大人很想要我爹留下的东西?”

    祁文府毫不犹豫:“想。”

    苏阮说道:“祁大人想要那本账册,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祁大人要先回答我三个问题。”

    祁文府皱眉看着苏阮。

    苏阮说道:

    “荆南大旱的时候,运粮的官船为何会突然沉凿南河,动手之人是谁?”

    “南魏之人派兵围攻,险些城破的时候,除了谢渊带兵前往以外,朝中还有什么人去过荆南?”

    “我爹当初从户部调离,是皇上的意思,还是因为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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