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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财神客栈

少耕 | 发布时间:2021-06-10 10:44:52 | 阅读次数:14897

前方独自一人穿行着。众人驾着马车赶上了时,意外发现竟一名十七八岁的和尚,抬头一看他破履单衣穿行在寒风雪地里,肌肤都冻得生起浓疮,虽然神色安然自若,不由令人心生敬意。蒋大福冲着那少年和尚地说:“小师父但是疾行?倒不如下车,在下送你一程如何?”少行不多远,众人看见一个瘦高的身影在前方独自行走着。众人驾着马车赶上时,发现竟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和尚,只见他破履单衣行走在寒风雪地里,肌肤都冻得生出浓疮,但是神色安然自若,不由得令人心生敬意。。...

  众人驾着马车足足行了三日,才到达凉州边境。雪已经停了,但是风依旧凛冽。第三天日薄西山之际,蒋大福估摸着离凉州边城嘉峪关还有一百多里的行程,也就渐渐放宽了心。他对着穆郎三人说道:“我们且加快行速,前方十里处有座财神客栈,争取天黑前赶到,好在那歇歇脚,然后明日就可以到那凉州了。”两名驾车的家仆听说前面有歇脚的客栈,疲惫的身子顿时来了精力,扬鞭催马,加快了行速。

  行不多远,众人看见一个瘦高的身影在前方独自行走着。众人驾着马车赶上时,发现竟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和尚,只见他破履单衣行走在寒风雪地里,肌肤都冻得生出浓疮,但是神色安然自若,不由得令人心生敬意。

  蒋大福冲着那少年和尚说道:“小师父可是赶路?不如上车,在下送你一程如何?”

  少年和尚闻言,摇头道:“檀越无需理会小僧,苦行即是修行。”一个家仆笑道:“小师父,我家少掌柜是一片好意,苦行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呀。”

  少年和尚听闻此言,面显惊慌之色,连连摇头道:“檀越切莫再说这种亵渎之言,否则师父会怪责小僧两耳不净。”

  那名家仆不解地四下环顾,并没发现还有其他和尚,因而笑道:“你这小师父真是有趣,你师父此时又不在,怎会知你两耳不净?”少年和尚双手合十,虔诚地说道:“禅由心生,万物皆空,师父亦是空相。若是心生敬畏,万物皆是师父,包括这大漠,这白雪还有诸位檀越,皆是师父,又岂有师父不在之理?阿弥陀佛。”说完,不再理会众人,洒然上路而去。

  少年和尚的一通话让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他们生来就不愿多想这些与他们吃喝拉撒够不着边的虚妄言语,所以也就没太在意,但是穆郎却在心下默默回想,感觉这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和尚话中却又一种高深的境界,令他悠然神往。当马车再次超过那少年和尚时,他不自觉地回头冲那少年和尚看去,却见那少年和尚也在看他,他从那个和尚的脸上看到一抹微笑,恍如素莲轻绽,让他的心境顿时清净明澈。

  夜幕时分,遥见远处有豆粒灯火闪烁,在茫茫灰暗的大漠中映出一栋黑黢黢的房屋轮廓。蒋大福指着那栋房舍说道:“客栈就在前方了。”两名家仆立马催马加速行去。半个时辰后,一行人终于赶到了客栈。

  穆郎抬头一看,但见这客栈是两层的大屋子,但是墙面斑驳破旧,估计卧在这风沙不断的大漠中已经有些年头了。门前一根数丈高的的杆子上,一面残破的幌子在寒风中咧咧作响,幌子上“财神客栈”四个大字依稀可见。

  此时,一个酒店跑堂的伙计迎了出来,满脸堆笑道:“天寒地冻,几位客官里面请!”蒋大福带的两名家仆将马从车上解下来,交给那个跑堂的,吩咐道:“小哥把这马好生喂养了。”同时,蒋大福将一两银子塞到了跑堂的手里。跑堂的伙计笑嘻嘻说道:“客官请放心,包在小的身上了。”

  一进客栈一楼的大堂,顿时觉得浑身温暖。穆郎和蒋大福便随手脱下了毛裘和棉帽。一个瘦矮的中年人见他们有进来,便冲他们迎来便笑道:“这不是昆仑山的蒋爷么?这是又来跑货?”

  蒋大福笑道:“冯掌柜真是好记性。这寒冬无事,特地动身来凉州转转。”这身材短小的冯掌柜眼睛如豆,却熠熠有神,当他的眼睛扫向穆郎时,却忽然顿了一下,在穆郎的脸上来回打量,弄得穆郎颇有不适。冯掌柜笑道:“敢问这位小兄弟是?”穆郎正准备回答,蒋大福立马打断他,抢着说道:“这位是舍弟,第一次出远门,掌柜看见自然会面生了。”冯掌柜小眼一转,接着打个哈哈,说道:“原来是蒋小公子。请坐!请坐!”然后带着四人走到左边的一张空桌上坐下。

  蒋大福吩咐道:“冯掌柜,今夜照例打尖,只管开两间房。然后给我们弄着酒菜过来。”冯掌柜笑着点点头,然后便走开了。

  穆郎坐定后,趁酒菜尚未端来,四下环顾,看见他们上边偏角落的一张桌子上坐着一名老者,虽然衣衫邋遢,但是却长髯高髻,气度不凡,只见他手拿酒碗,碗到酒干,甚是豪爽。老者旁边还坐着一个少女,由于灯光晦暗,看不清模样。大厅右边中间位置,坐着六名大汉,但见他们推杯换盏,粗鲁着嗓门肆意喧哗,穆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另外几张桌子上还零零散散地坐了些旅客,因无其他稀奇之处,穆郎也就没有太过留意。

  酒菜上来后,穆郎等人正准备拿筷吃饭,便听到店外那个跑堂的伙计在大声驱赶什么人。忽然店门一开,一个瘦高的少年和尚便大步走了进来,同时,他前脚进,那个跑堂的伙计后脚便跟了进来,只见那伙计大声嚷道:“本店不给和尚化缘!你这和尚听见没?”同时他一边嚷,一边伸手去拽和尚身后的衣服。忽然那少年和尚脚步一踔,身子微微一转,便见那跑堂的伙计似是被前方一股无形的力猛地一拉,重心顿时前倾,一跤仆倒在地,引得众旅客哄然大笑。只有穆郎上边桌子上坐着的老者神色惊疑了一下。

  穆郎定睛一瞧,马上认出这少年和尚正是他们在路上见到那个,心下惊道:“这和尚好脚力,我和蒋大哥乘马车不过才到一会,他却这么快就赶到了。”那跑堂的伙计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羞怒不已,抡着胳膊便要与少年和尚理论,那冯掌柜立马喝止住他,吩咐道:“休要和他胡闹,去拿着素食打发他离去要紧,没得让他留在这触了眉头。”跑堂的伙计冲着那少年和尚哼了一声,心中颇不乐意,然后悻悻地离开了。那少年和尚却是一脸淡然的神色,仿佛这时间发生的所有事都与他无关似的。

  不消片刻,跑堂的伙计从后厨拿了两个冷硬的馒头塞给少年和尚,然后连声呼道:“拿了馒头赶快走,赶快走!”

  穆郎见跑堂的伙计如此尖酸刻薄,心下微微有气,便起身说道:“这位师父要是不嫌,可与在下同坐。”那跑堂的伙计见穆郎站出来为和尚说话,讪讪笑道:“这位爷,咱这开门做生意的,最见不得这和尚尼姑,没得触了眉头,冲走了财运。”

  穆郎冷笑道:“若这位师父不是化缘而是花钱用斋,你还会这般说么?”那跑堂的伙计为难道:“这,这……”蒋大福本也不想穆郎惹这麻烦事,既然穆郎已经站出来替这和尚鸣不平,他也不好拂逆穆郎的面子,只好对着跑堂的伙计说道:“你去为这位小师父准备一桌热乎的斋饭,钱由蒋某来出,你看行不行?”跑堂的伙计看了看冯掌柜,却不敢自己拿主意。冯掌柜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蒋爷既然吩咐了,你还不快去!”

  但是那少年和尚却摇了摇头,说道:“多谢檀越好意,但是师父说非受佛法感召而化的缘,不可以享用,所以小僧不能吃檀越请的饭。”说完,拿着冷硬的馒头,走到门口角落一个阴暗的地方坐下,大口大口地啃嚼了起来。掌柜和跑堂见刚才穆郎和蒋大福为他说话,也就不好再他赶出。穆郎和蒋大福均觉得这和尚有些痴傻之气,只得无奈地摇摇头坐下。

  坐下还未动筷,但听吱嘎一声,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头笑嘻嘻地走了进来。这老人枯瘦如柴,满面的征尘也掩盖不住老脸上沟壑纵横般的沧桑。他背着一架小花鼓,看着像江湖漂泊的说唱艺人。老头一进大厅,便冲着大厅中众人微微一福,笑着说道:“小老头游百川,路经此地,也算和各位大爷是个缘份,小老头我游百川在此为诸位大爷说上两段,为诸位大爷解解闷,诸位大爷若是高兴了,就赏点彩头,够我小老头供奉五脏庙即可。”

  这老头看似瘦弱无力,但是却嗓门宏亮,字正腔圆,可见是与平日说唱为生的营生有关系。

  “老头儿,只要你把我们哥六个说高兴了,甭说是填饱你的肚子,今晚这财神客栈的好酒好菜任你点!”一个粗狂的声音忽然说道。穆郎循声望去,原来是大厅右边刚刚大声喧闹的六名大汉其中一人说的。这人一脸戟髯,上身肌肉虬结,一看便非善类。

  游百川冲着那名虬髯大汉笑道:“好勒!”然后取下花鼓,用随身携带的木架子支好了,顺手一拍,打了个花腔道:“我看诸位大爷都是英雄好汉,小老头我游百川,今夜就为各位英雄好汉说一段英雄好汉的故事,”便说便响鼓点,配合着他那抑扬顿挫的腔调,顿时就把众人的耳朵吸引了过去,唯有墙角那少年和尚,吃完冷馒头后,就势躺在墙角,不一会鼾声便微微响起。

  待众人都竖起了耳朵,但听游百川继续说唱道:“老头儿我游百川要讲的这位大英雄,不是别人,正是九州中土第一侠客中州神武宗宗主,也是九州盟主韩云骢……”游百川说到这,那个虬髯大汉气愤地插话道:“这个韩云骢我倒是听说过,你且说说他有何了不得的本事,敢如此胡吹大气,看那名头竟要盖过我们贺兰山六杰!”

  游百川尴尬地笑笑,说道:“看几位爷都生得孔武有力,想必不会逊过韩云骢大侠了。”又一名身体浑圆的汉子拍着虬髯大汉的膀子嚷道:“我们贺兰山六杰岂会逊于这姓韩的?我们五个或许能和他打个平手,但是我们大哥'贺兰玉龙'刘大山定能胜过他!”这浑圆的汉子一边唾沫横飞地嚷着,一边拍着那个虬髯大汉的膀子,敢情他说的大哥“贺兰玉龙”刘大山就是这个虬髯大汉。刘大山被自己的兄弟这么一抬高,脸上神情更是傲慢,俨然自己就是武林第一。刘大山摆摆手,示意那浑圆的汉子打住,然后说道:“老头,你继续说,我要好好听听这姓韩的有何能耐!”游百川见这伙人凶悍异常,连忙诺诺地点头,然后继续往下说。穆郎常年在山上铸剑,不曾在江湖行走,师父也很少给他提及江湖中的事,所以他听得极是入迷。

  就听着游百川边拍着花鼓,边绘声绘色地说唱韩云骢的英雄事迹,讲到韩云骢一人只剑,打闹天柱山,一举荡平魔人教,为江湖除一大害。其实这些事游百川也是道听途说,并未亲眼得见,但是他向来口才极佳,能把一水洼灌成一片汪洋。游百川越说越是投入,仿佛自己便是他故事中的主角,说到精彩处更是手舞足蹈,完全没有看到一边刘大山愈发阴沉的脸色。

  忽然,刘大山爆喝一声,跳到中间的走道上,一把揪住游百川,大喝道:“你这老儿,欺我是三岁孩童么?这天下哪有如此了得的人物!就是老子也办不到,他姓韩的岂能有如此能耐?”而其他五名汉子也跟着聒噪起来,要他们的大哥刘大山给这胡说八道的老头一点颜色看看。

  就在这时,大厅里忽然响起一串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笑声过后,大厅里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移向左边一张桌子旁刚刚发笑的姑娘。穆郎循声望去,正是刚才那位气度不凡的老者身旁坐着的姑娘,灯光过暗,姑娘的容貌依旧看不明晰。

  刘大山调转目光,恶狠狠地盯着刚刚发笑的姑娘,怒喝道:“臭丫头,有何可笑?”

  那姑娘毫不畏惧地说道:“井底之蛙还大言不惭,怎能让人不笑?”姑娘的声音字字圆润,如鸣佩环,清脆动听,让人都不禁为之心旌摇曳。众人听她当面顶撞刘大山,都在心底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刘大山何曾被一个少女奚落过,阴沉的脸色随而转为酱紫。忽听他一声冷笑,一把甩开游百川,挥掌便朝那姑娘拍去。穆郎见他掌势凛厉,心下一惊,不及多想,便跃起一拳,朝刘大山的拳上格去。刘大山感到侧身有拳风袭来,连忙抽拳侧身,才堪堪避开。他定神一看,见是穆郎,冷哼道:“你这多管闲事的小子!看来你是找死!”话音刚落,铁拳依然抢到穆郎的面门。那少女见他形势危险,惊声叫道:“公子小心!”穆郎毫无对敌经验,听了那少女的惊呼声,连忙扭身倒地滚开,虽然避开这一拳,实则狼狈至极。那少女身边坐着不停喝酒的老者看着穆郎这一避毫无技巧可言,完全出自身体本能,不由得暗暗摇头。他从穆郎第一拳中看出穆郎内力不俗,却没想到功夫却是如此拙劣。刘大山似也没想到穆郎不济如斯,登时生了轻敌之心,心下决定好好折辱他一番。穆郎刚刚站起,刘大山铁拳又挥了过来,穆郎见他眼中满是轻蔑之意,不由得羞怒难当,奋起一拳,从侧边顶向刘大山的手关肘,这一招拳由心生,正是龙游十五式的第二式“定海针”。刘大山见他这一拳虽然平淡无奇,但是劲道十足,连忙回拳格挡。就在下意识收拳时,天井穴忽然一麻,整条伸出去的胳膊竟无法动弹,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穆郎这一拳实实地击在他的肘关节。但听咔嚓一声,他的胳膊应声折断。

  穆郎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刘大山满脸痛苦的神色,心中又是惊奇又是歉疚。他正待罢战道歉,却见刘大山忍着剧痛,左手又抡拳击来。穆郎见他这一拳含愤而发,似是全力一击,端得威猛至极。就连不懂武功的蒋大福也不由得为穆郎倒抽一口冷气。穆郎双拳交错,劲蓄双臂,挡在胸前。刘大山的左拳携风击到,打在穆郎的双臂上竟是悄无声息,好似这一拳忽然之间就力道全泄。穆郎感到这一拳毫无力气,打在他的双臂上竟是不痛不痒,他不及多想,双臂顿时一振,原想将刘大山的左手推开,却见刘大山身子如飞跌出,嘭得一声摔倒在一张桌子上,弄得酒菜飞溅,狼籍一片。其余的五人见大哥连遭败搓,惊怒不已,抡了胳膊便要群殴而上。却听躺在地上的刘大山大喝一声:“住手!”那五人闻声顿住,怒视着穆郎,却见穆郎一脸的茫然。那个浑圆的汉子将刘大山扶起。刘大山惊恐地冲着在座的众人一一扫了眼,最后将目光落在那个自顾喝酒的老者身上,恨声说道:“原来有高人在此,刘某认栽了!我们走!”其他的五人都不明所以,但是老大都发了话,他们也不敢违背,只得扶了刘大山,悻悻而去。

  那少女见“贺兰山六杰”灰溜溜地走后,笑盈盈地起身冲穆郎说道:“多谢公子相救之恩。”说完冲着身旁的老者坐了个鬼脸。那老者微微一笑,依旧喝酒不言。穆郎这时才看清这少女的容貌,白皙的脸蛋上微透红晕,漆黑的眼眸中仿佛蕴着一泓春水,微微一笑间,梨窝甜甜,娇柔动人。穆郎曾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子,不由得痴了,目光仿佛被粘住了一般,再也挪不开了。那女子见他目光呆滞地瞅着自己,俏脸更增红晕,恍若洁白雪境中怒然绽开的红梅,娇艳欲滴。少女轻声咳了一下,然后提醒道:“公子?!”穆郎这才惊觉自己的失态,登时羞得不知所措,恨不得找个角落占进去才好。

  少女见他作忸昵状,心头好笑,却忍着没笑出来,而是重复道:“刚刚多谢公子相救之恩。”穆郎嘿嘿一笑,说道:“师父常说济人之危乃做人之本,姑娘不必多谢。”

  那个一直闷头喝酒的老者忽然问道:“小朋友,敢问你的师父是谁?”穆郎微微一愣,神色扶然地说道:“晚辈师父是昆仑山钝锋城城主秦横天。”穆郎由于涉世不深,未能尽知江湖之险恶,他见这老者气度不凡,便想不会是坏人,是以便对老者坦诚师门。老者点点头,说道:“这就对了,想那秦横天就一铁匠,教出来的徒弟自然也就只会打铁不会打人了,难怪武功这么稀松不堪。”穆郎听他言语中似有对师父的不敬之意,心头顿时生气,但转眼又想他说的虽然不好听,倒也是实话,蒋大叔临行前教我要忍耐,我又何必跟他致气呢?因而他压住心头怒气,冲着那少女和老者一抱拳,说道:“若无他事,在下就不叨扰二位了。”说完,转身便欲离开,却听那少女说道:“公子不必将姬老道的话放在心里,他老人家向来目空天下,说出的话自然就少留情面。”穆郎勉强笑道:“姑娘言重了,这位前辈说得是实话,在下的确武艺不惊。”老者白了一眼少女,说道:“你这鬼丫头,不感谢我这真正出力的人也就算了,还当着这傻小子的面挤兑我。”穆郎听了这话,心下惊疑,不由得想到刚才与刘大山交手时接连发生的古怪状况,从而让他莫名其妙地反败为胜,莫非全都是这位老者暗中帮助自己?其实刚才他和刘大山交手时,每当险相跌生之际,都是这老者利用破空指力悄然无息地封住刘大山的穴道,从而使穆郎稀里糊涂地反败为胜。穆郎虽然对此不明所以,但是这少女自然看得出来,她之所以不去点破,反而大加赞赏穆郎的相救之举,其实有一半原因是为了和这老者淘气。穆郎心下明白过来,进而对老者的怨气便都消除,反而还生出一股崇敬之意。

  穆郎和蒋大福一行人吃饱饭后,便各自会房休息,一夜无事,便安稳地睡到天明。

  翌日,穆郎和蒋大福一伙人在客栈用了餐,便开始整理东西向嘉峪关进发。他们一早起来已不见大厅墙角的少年和尚,想是他早已离去。穆郎还想和昨夜那少女和老者道个别,却也没在客栈看到二人,临出发时,心里竟然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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