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推荐: 欢迎来到学案库

三 雪岭屠狼

少耕 | 发布时间:2021-06-10 10:44:48 | 阅读次数:2300

生的威风凛凛猛厉,便忆起父亲跟他讲过的万鸟之王凤凰,再加它毛羽金亮,便给了它取了个“金凤”的名。再后来他的父亲给雪豹残忍杀害,这只金雕便成了父亲留给我他的惟一念想,并始终在龙牙峰陪着他一同不断成长。金凤的耳力通灵之,又甚通人意,虽然穆郎的声音在风中模糊不清不清片刻后,金凤便带着穆郎降落在一座山峰的山腰。山腰生长着参天巨木,郁郁葱葱,一眼望不到尽头。昆仑山地势高拔,常年阴寒,此时正值冬季,月光透过层林间的罅缝打在地面的积雪上,形成一道道斑驳陆离的银光。穆郎一着地,顺手将剑插在腰际,然后拍了拍金凤的头。金凤立马会意,一振翅膀,便冲天而去,从树枝上抖落了大片积雪。。...

  大鸟抓着穆郎穿山越云。穆郎低头一看,顿时心潮澎湃,只见巍峨绵延的昆仑山脉在月光下犹如一群乌黑雄健的猛兽,在他的脚下向西奔腾而去。他感到自己离龙牙峰已经很远了,便伸手拍了拍大鸟的胸脯,大声喊道:“金凤,我们下去吧!”但是由于高空风太大,穆郎的喊声一出,便似蒲公英一般,迅速被风吹散。这只被穆郎叫着“金凤”的大鸟其实是一只昆仑金雕,是穆郎八岁生日时,他父亲送他的生日礼物。那时它还是一只雏雕,穆郎见它生的威武猛厉,便想起父亲跟他讲过的万鸟之王凤凰,加上它毛羽金亮,便给了它取了个“金凤”的名。后来他的父亲给雪豹杀害,这只金雕便成了父亲留给他的唯一念想,并一直在龙牙峰陪着他一起成长。金凤的耳力通灵,又甚通人意,尽管穆郎的声音在风中模糊不清,但是它还是大致明白了。只见它一声鸣啸,激越万里云山,巨翅平展,向下滑翔。

  片刻后,金凤便带着穆郎降落在一座山峰的山腰。山腰生长着参天巨木,郁郁葱葱,一眼望不到尽头。昆仑山地势高拔,常年阴寒,此时正值冬季,月光透过层林间的罅缝打在地面的积雪上,形成一道道斑驳陆离的银光。穆郎一着地,顺手将剑插在腰际,然后拍了拍金凤的头。金凤立马会意,一振翅膀,便冲天而去,从树枝上抖落了大片积雪。

  金凤飞走后,整座山林里寂寂无声,偶尔从远方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嚎,不由得让穆郎心惊肉跳。他现在林中雪地里茫然四顾,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他努力静下心来,不去想今夜发生在钝锋城的事。他深吸一口冷气,然后朝着林子的东面深一脚浅一脚地行去。因为他打小就在这山中长大,又是猎人出生,所以察物辨向的能力还是没有丢失。他此刻知道自己最终的目标是要走出昆仑山,前往东海,然后找到妙音山庄,将腰间的这把剑交给一个叫莫潮声的人,才算完成师父的嘱托。想到师父,他又是一阵心神不宁,不知道师父落到那群坏人的手上会被怎样。他越是不敢去想,各种可怕的念头却又拼命的往他脑海里面占,弄得他忽然捂着脑袋拼命地往前跑,可是却没跑几步,便被积雪里掩盖的树根绊了一跤,重重地摔倒在雪地里。

  躺了好一会,穆郎才从雪地里挣扎着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继续前进。约摸行了一个多时辰,借着月光,他抬头看见前方半人高的石壁上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黑洞,心下一喜,快速朝着那石壁走去。

  走近时,果然有一个一人之宽的洞口。他爬上石壁,然后小心翼翼地走进洞里。洞里一片漆黑,他只好一步一探地在洞中摸索。他忽然踩到一堆软软的灰状事物,他弯下身,用手一摸,他一下子便猜出是火灰,因为他常年在火炉旁铸剑,所以对此是再熟悉不过了。看来此处应该有人停歇过,依据他的经验,这个山洞可能是山下猎户在山上临时歇息的驻点。这么一猜测,他连忙俯着身子四下摸索,当他摸到一个石台上时,不由得一阵狂喜。原来他在石台上摸到一样东西,并且他马上识出这东西正是用来照明和生火用的火折子。

  因为这洞在石壁上,所以常年干燥,这火折子尚未失效。他激动地化着火折子,透过它的火焰将洞内察看一番,果然不出他所料,这洞外窄内宽,里面有一张大石块简易砌成的石床,,床上铺着干草,石床下方堆着一堆劈好的木材,石洞中央是一个烧火用的火坑,看这布置,正是猎户的临时驻点。

  穆郎找来干草引火,然后架上木柴。火光一起,严寒外带不安和恐惧一并减轻了许多。穆郎坐在火堆旁,身体渐渐暖和起来,这时,由于折腾了大半夜,他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他拾起一根燃烧的劈柴,在洞里找寻食物。他找到了一些烘干的兔肉,可是由于存放的时间过久,已经霉腐不堪,绝计吃不得。他看了看洞在漆黑一片,忽然一泄气,又坐回火堆旁,寻思着姑且忍耐一晚,明早再出去打些野味。

  一时无事,穆郎才意识到胸间的木匣子。他将木匣子取出,打开一看,只见一块雕刻着精美龙纹的玉质印符和一本封面泛黄的书。他拿起玉质印符仔细端详片刻,思量着这就应该是钝锋城世代相传的城主信物,蓦地又想起师父传位之事,心下不由得沉重起来。他不愿深想下去,顺势将印符塞进内衣贴身藏起。然后他又拿起那本书,借着闪烁跳动的火光,只见封面上“天地无极”四字苍劲有力。他翻开首页,看到起行便是“告后代城主”。他忽想我现在也算城主,这下面的文字我自然也是可以瞧的。然后他就继续看了下去。

  他所看的算是这本书的序言,主要是著书者也就是钝锋城第十二代城主秦唯吾对自己生平概述,讲他由铸剑之术中的阴阳转换,三才谐合而了悟天道,从而境界飞升,洞悉万物。他通过从铸剑术从参悟的天道施于武道,很快便将自己的武学修为提升化境,并自创出了一门武功心法,便是天地无极!他武功大成之后,笑傲九州,难缝敌手。他在晚年之际,特将这门武功心法录下,传给后人。但是他也特别嘱咐若无海纳百川的胸襟以及通天彻地的眼界,就不要勉强修习。

  看完序言,穆郎思忖道:“难怪师父有如此武功心法却没练成好功夫,原来这功夫并不是人人都能练的。既然师父都不行,我这做徒儿的自然更不行了。”其实他这么想也不尽然,秦横天之所以没有深入修习此功,更大的原因是他遵循这上代城主定下的城规,专攻铸剑术,武功只是辅助的防身必备。

  穆郎抱着看一看的心态继续向后翻,了解到这门心法共分六层境界,分别是:玄土劲、沧海劲、破空劲、幻尘劲、无极劲和天刃劲。当他翻开玄土劲的修炼法门时,发现竟然大致就是师父当年交给他们的练气法门,并没有什么更特别的地方。并且他一直再照着书上的修炼方法修炼,却也没见自己的内力有着非同寻常地精进,不过就是身体筋骨更加健壮,抗击能力更强罢了。

  其实玄土劲本就不是旨在增进人的内力,而是洗练筋骨,为后面的修炼打就一个更加完备的承受身体。而书中却没注明这点,以至于后来很多修炼者皆认为无修炼天资而放弃了修炼。

  穆郎接着往下看,便到了沧海劲的修炼法门。沧海劲蓄流成渊,最后海纳百川,成雄浑浩瀚之势。所以它在于呼吸吐纳之间聚流成渊,最后沉入气海,它的法门就在于玄土劲已将修炼者洗筋换骨,穴窍具通。这么一来,修炼者除了口鼻吐纳,全身穴窍都在不觉间运功不息。穆郎看到这,下意识地按照书中的吐纳之法试了试。果然全身上下气流不息,但是却交错运转,他顿时感觉体内酸麻痛痒各种难受的滋味一起涌遍全身,着实难受之极。其实他此时所运之气息尚弱,出现这种紊乱现象还不至于走火入魔,若是他的气息一强,后果将不堪设想!

  就在他难受之际,他忽然瞥见后面的气息导引之法,他不敢多想,连忙照着书上的方法导引体内四处冲撞紊乱的气息。约摸一盏茶的时间,他渐感体内的气息开始通畅运转,然后在一股意念的导引下汇入气海。同时,开始的那些酸痛麻痒之感也消失平复,取而代之的则是轻和舒缓的通泰之感绵绵不绝地行走浑身上下,似乎每一个毛孔都显得盈盈润实,说不出的舒坦,就连饥饿感都减轻了很多。

  穆郎坐在火堆边,身体内气息随着意念自动流转,他缓缓地闭上双眼,进入了一种惚兮恍兮的奥妙境界,不知不觉间,竟有微微的鼾声从鼻端传出。

  不知过了多久,穆郎忽然觉得有一股股湿热的雾气夹杂着哄臭的气味不停地扑向他的脸颊,他下意识地用手一挥,旨在扇走这种哄臭的雾气。但是他的手却触到了一蓬厚厚的绒毛,同时耳边传来一阵凄惨的嚎叫。

  穆郎猛地从梦中醒来,因为这种嚎叫声他太熟悉了——狼嚎!此时,洞里的柴火就剩些许火星还比闪烁,借着这微弱的火光,他看到洞内有一只硕大的雪狼正在躺在地上痛苦呻吟,他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相信这只狼是被自己顺手一挥便打翻在地的。他心下一惊,朝着洞外一瞧,不由得冷汗直冒,只见尚是漆黑的洞外闪动着数不清的幽绿光点,真如晃动的幽灵,让人心胆生寒。他深知那是静守在洞外的昆仑雪狼群!

  他连忙抽出腰间的剑,战战兢兢地和无数双幽寒的狼眸对视着。这时,洞外忽然响起一声高亢凄厉的狼嚎声,并且久久不息。穆郎知道那是狼王发出的命令嚎叫声。狼王的嚎叫声甫息,洞外漫山遍野群狼齐啸,此起彼伏,穆郎琢磨这群狼的数量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不由得头皮发麻,暗暗丧气道:“难道我就要葬身于此?”他忽然又想起当年父亲为了救他而被群豹合围撕咬的惨烈场面,顿时心头腾窜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他右手提剑,左手从火堆里抓起一根尚在燃烧的木柴棍,冲到洞口处,对着群狼摇动着火把怒吼道:“来吧!你们这些可恶的畜生!”

  渐渐逼近洞口的狼群一见火光,不由自主地向后撤退数步,警惕地瞪视着这个忽然冲到洞口,挥舞着火把歇斯底里怒吼的少年。穆郎停下怒吼,寒风灌颈,激动的情绪便平复许多,他此时站在洞口,将洞外狼群的状况看得更加清楚,但见洞外的山林雪地,都是幽幽闪烁的狼眸,数量之多,足以令人发指!他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脚步也随之后退一步。他一退,狼群马上便从他的身上嗅到怯弱的气味,顿时向前逼近一步,井然有序,毫不紊乱,一是为一探虚实,其次则是气势压迫,足见这群狼高超的作战素养。

  穆郎又冲着逼近的狼群一挥手中的燃烧的火棍,狼群马上又退撤几步。穆郎灵机一闪,暗道:“我怎么这么糊涂,竟忘了这些长毛畜生怕火。”这么一想,他赶忙转身进洞,抱出一堆木柴来,堆放在离洞开不远的地方,然后用火把将木柴点燃,这些木柴本来极其干燥,很快便汹汹燃烧起来,火光透出洞外,照亮了大片林地。

  “嗷……”林外又传来一声高亢的狼嚎。群狼马上在嚎叫声中从洞外撤退,隐没在黑暗的林中。而洞内那只受伤躺地的雪狼见狼群退去,连连凄嚎。穆郎怕它把狼群又引了回来,提剑便撩向狼头。穆郎一剑挥去,只觉得剑锋如划虚空,毫无滞阻,但是雪狼的头颅已经从狼颈分离。穆郎提剑一看,剑身朴拙,纹理斑驳,却滴血不沾,由衷地赞道:“好剑!”

  狼群退走,他紧绷的神经一松,饥饿感在腹中燃烧起来。他此刻还不敢以身犯险,外出寻找食物。他的目光移到洞内雪狼的尸体上,顿时一拍脑门,自语道:“我怎么这么笨?这不是明摆的食物么?”

  穆郎将雪狼的尸体拖到火堆旁,然后坐下,用手中的剑剥去狼皮,掏出内脏,他忽然想:“要是师父知道我此刻正用这把绝世神兵作厨刀使,还不非得气死才怪!”

  穆郎将雪狼大略处理一下,便放到火上烘烤,很快狼肉上油水外冒,浓郁的狼肉香气很快便盈满整个洞穴,直搅得他腹中如锣鸣鼓震般喧嚣个不停。大约有了七分熟,穆郎便迫不及待地大嚼起来,一口气吃了小半只狼肉。他将剩下的狼肉好生的藏起,然后坐回火堆旁,回味着刚才口感甚佳的雪狼肉。

  枯做了一会,他想起他无意的一掌便将一只硕大的雪狼打得重伤不起,不由得忖道:“莫非是因为我练习天地无极的缘故?既然这门功法如此厉害,我何不就练下去,好对付洞外的狼群。若我有幸走出昆仑山,将来碰上那群攻打我钝锋城的坏人,也不至于尽处被动。”

  穆郎将沧海劲的修炼功法在脑海里过一遍,然后便进入吐纳修炼的境域。很快浑身上下各大气穴有真气流出,这些真气犹如涓涓细流,在导引意念的牵引下汇入气海!气海所聚真气愈多,浑身骨骼越发轻盈,直有飘飘欲仙的奇妙感觉。

  当穆郎睁开眼时,天已放亮。他感觉浑身精力充沛,只想站起身来,活动一下筋骨。他一伸懒腰,跃身站起。然后打起一套长拳,这套拳叫着龙游十五式,也是秦横天唯一教过他的强身武艺。这套拳招式简易,大开大阖,很适合强身健体之用。穆郎一口气从第一式龙抬头舞到第十五式海波平,拳风呼呼,隐有风雷之势,如往日平淡无奇的练拳效果大不相同。穆郎不可思议地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心下惊喜不已。

  连完拳,穆郎将昨夜的烤熟的狼肉将就吃了一通,填饱肚子。他透过洞口看到外面的林里已没了雪狼活动的迹象,便收拾了一下,提了剑,走出了洞外。一出山洞,阳光穿过林梢正好打在他的脸上,温暖舒适,一如他此刻的心情。他放开步子,轻快矫健地朝着林中走去。

  一进林中,穆郎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这林中静的可怕,仿佛潜藏着某种危险。但是他又自嘲地笑了笑,冬季的昆仑山在大雪封山后,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自然也就是这般寂静了。他一扫心头突生的阴霾,继续林深处走去。

  就在这时,穆郎看到一只颈毛垂胸,目露凶光的巨大雪狼忽然从一座岩石后走了出来,横隔在他前进的路上。穆郎握剑的手紧了紧,脚步后撤,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只威风凛凛的巨狼。

  巨狼盯着穆郎,幽冷的眼中杀气渐浓。忽然,它飞身一纵,便跳到旁边一人多高的岩石上,狼首一挺,引颈长啸。巨狼一啸,林中四面便传来无数附应的狼啸声。穆郎移目四顾,但见一群群的高大雪狼从四面八方冲着他合围而来。

  穆郎看着岩石上那只威风凛凛,引啸指挥的巨狼,猜到它便是这群雪狼的狼王。他出身猎人家,常听父亲给他讲有关雪狼的故事,他从那些故事中知道狼王对于整个狼群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他此刻很明白,要想从这群狼围攻中脱身,唯一的办法就是制住狼王!

  穆郎不再疑迟,提剑便冲狼王冲了过去。狼王身边此时已聚集了数只体型略小于狼王的彪悍雪狼,这几只雪狼忽见穆郎冲着他们这边冲来,齐声咆哮,并猛跃而起,扑向穆郎。穆郎右手提剑上撩,剑锋过处,当先扑来的雪狼便少了半边脑袋,一声不吭地跌落雪中狂喷而出的狼血瞬间染红了穆郎的胸襟。第一只雪狼甫落,第二只雪狼已经扑了上来。穆郎不及多想,左手已经握拳挥出,正是龙游十五式的第五式龙跃渊,拳头如神龙出渊,一跃而出,正中雪狼的下颌。只见这第二只雪狼一声闷嚎,身体向后飞出,满嘴尖牙落了一地。

  第三第四只雪狼见穆郎如此强悍,本待跃起扑来,改为了停步踟蹰,一下子便暴露了它们欺软怕硬的本性。狼王见状,奋力咆哮,意思是催促那两只犹豫的雪狼奋起扑敌。在狼王的催促下,原本犹豫的两只雪狼顿时精神一振,獠牙龇出,一左一右,同时扑上来。穆郎右手提剑刺出,将右边雪狼的脑袋贯穿,但是左边的雪狼却从背后扑到,一下将他掀翻倒地。群狼见状,一起狂嚎,为左边的这只雪狼助威呐喊。那只将穆郎扑倒的雪狼趁穆郎倒地,连忙再扑上去,尖尖的獠牙直指穆郎的喉咙。穆郎仰头看到上面一庞然大物扑压下来,飞快地举起右手的剑,顶在胸口。毫无声息,雪狼的腹部钉在了剑上。穆郎惊慌地一抽剑,狼腹顿时泄出一堆血淋淋的内脏落到他的身上,令他直欲呕吐。当穆郎拄着剑站起时,整个狼群一片死寂!所有的狼眸中都充满了不解和愤慨。片刻的静默后,狼王又是一声凄厉的嚎啸,率先打破沉默,瞬间点燃了所有雪狼眼中愤怒的火焰。

  顿时,只见群狼动身,向着穆郎汹涌奔来。穆郎心下知道生死就在这一刻了,连忙朝着狼王飞快奔去,眼看狼群对他合围的圈子越来越小,但听他一声怒啸,飞身跃起,令他不曾想到的是这一跃竟有一丈多高,轻松地跳出了狼群的包围圈,并朝着狼王落去。狼王似乎也没料到穆郎竟有如此能耐,当它反应过来时,穆郎在空中已经抖剑向它刺来。又是毫无声息,长剑已透过狼王的喉咙!

  穆郎将剑在狼王的脖颈上一转,取下狼头,双手将狼头高高地举起,口中一声怒啸,将群狼嚎叫的声音压了下去。群狼看着他高高举起的狼王头,先是一愣,然后都想看到魔鬼似的,一哄而散,向着四面八方拼命地奔逃,片刻间便跑得一干二净,只留下现场数具狼尸和一地混乱的人狼足迹。

  待群狼散尽,穆郎才送了一口气。他跳下岩石,用干净的雪将身上腥臭肮脏的狼血擦去,但是还是在胸襟前留下了大片的血渍无法擦净。整理一番,他便提着剑,朝着东面的山坡往山下行去。

小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