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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望诛仙台

蛤蟆大仙人 | 发布时间:2021-10-12 17:35:13 | 阅读次数:12649

竖日方醒,我便急切地的几番问寻,这才幸细细地的深入了解一番那个深深地被吸引我的少年。原来是,他系龙族龙皇傲屾次子傲辛,一家世代居住生活在东海龙厄水晶宫,乃凡间驻守海岳的古遗神嫡。虽然后来小傲辛已有近两百载的寿元,看似是这些年才至蛟蜕龙,依照仙家的算法,那傲原来,他系龙族龙皇傲屾次子傲辛,一家世代居住在东海龙厄水晶宫,乃是凡间镇守海岳的古遗神嫡。。...

竖日方醒,我便急切的几番问寻,这才有幸细细的了解一番那个深深吸引我的少年。

原来,他系龙族龙皇傲屾次子傲辛,一家世代居住在东海龙厄水晶宫,乃是凡间镇守海岳的古遗神嫡。

虽说当时小傲辛已有两百载的寿元,实则是这几年才至蛟蜕龙,依照仙家的算法,那傲辛不偏不斜正好长我半岁,他的个头似乎也只是高我一点点。

见鬼的是,这小傲辛虽说长的一表堂堂唯独不爱说人话,当他再次见到我总是一副欲言即止,亦不扣拜亦不搭理,偏偏又拿一副桀骜不迭的目光不断觑我,任他那俩爹又唬又诈,横竖没在说过半句恭维我的话来。

后来父君勒令他们一行在金阙宫下的茂凌山下督造一方寒潭,不仅裙带金阙宫,还特地环纡为我早年开筑的那座紫曦宫。

小傲辛那时随着他那俩爹见天公干,难免要与他不期而遇。

偶然间我听说,小傲辛常常用些酸言谑语,在背后竟说我是个身陷繁华囚楼的长久犯。纵然我并不怎么招九重天上的神仙待见,却也轮不到他来说三道四吧?

记那有值大罗金仙齐聚一堂,正值蟠桃圣宴之际。

宴席间父君母后又因我的病情绊嘴吵闹一回,众目睽睽之下,我越发觉得自己多余的太甚,愧恨之下只能独自啜泣,一口赌气就跑出了金阙宫,糊里糊涂的竟跑到被封禁的诛仙台上。

我望着脚下无底深渊,心头悸乱脚尖颤颤,大口大口的吐着凉风...

诛仙台是诛逆神仙的至上刑台,只要从这里掉下去,轻则落世为妖永世潦倒,重则灰飞烟灭元神破灭。我当时顿了又顿,真想一跃而下自寻短见终结我多余一生去了。

伤神时恍惚有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要我陪你一起跳吗?”

我一机灵,回头一看来人正是傲辛。

他趋步走来笑盈盈的望着我续道:“蟠桃大节下,难不成方才跟九殿下争桃壤争恼了?既如此,有何趣味事不妨携带携带。”

我冷冷一笑:“这是诛仙台,跳下要死人的,灰飞烟灭那种!”

他干干的笑了起来,不停的朝我凑来口内道:“我烂命一条死就死。“顿一顿,因又道:”大抵,舍我阿母外也没会人在乎罢?反到你,身为九重天的天女,万世瞻仰,如何就寻死觅活?”

闻说,我愈发觉得心中的苦水无人能懂,失落的笑诉:“天女怎样?难道天帝的女儿就不能有自己的选择?只能等待命运的作弄吗?我受够了每天醒来面对料定的人,料定的遭遇,这让人觉得如行尸走肉!人生若没了选择,这世间跟囚楼有何区别?”

傲辛笑道:“此话让人不懂,还承望小妭儿略发慈悲,教我知道知道。”

我思忖片时,方才瞟他一回:“真真蠢材!岂不闻:‘万象虹霓晴时彩,清风撷花芳自来’几字?意识就是说,纵有万般无奈,然冥冥中也要契合,方可谓两全。”

说这话时,他突然就捉住我的手,又接着指了指脚下深渊,深吸一口气:“我何尝不知,既如此,我数到三一起跳吧?等到了凡下,我带你云游四海,让你清晨醒来时,肆意面对,这充满新奇又无知的世间,你道好否?”

他的话越发激励了我,当时也并没有觉得有违和感,只是那么与被他牵着,低头一起凝望脚下的紫雷翻滚。

于我来说那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心中真的萌生跳下陨仙台的冲动,他看似不像说笑,想不到这个与我虽未平生的小龙崽子,竟然要与我一同跳下诛仙台,荒唐之余顿觉有些欣慰。

因问:“如果我们因此死去,你会后悔吗?”

傲辛笑道:“你放心,死人是不懂得后悔的!更奈何我堂堂正人君子,以正直守信素著,倘或当场食言,岂不成了常戚戚之小人吗?”

我失笑起来,一时啐道:“呸!就你还妄称正直?昨日我可听宫中的婢子说,有人在背后嘲笑我是个,是个什么繁华囚楼的长久犯,君可知是那样的正人君子,才有这种聒噪话痨的德行?”

傲辛似笑非笑道:“不是正讨论跳诛仙台吗,捡那些不中用的话说作甚?该不是故意指柳论槐吧?既如此,下回与你补上罢。”说着他就想扯我。

我觉得他似乎故意拿话激我,心一横真的往崖台凑了凑,傲辛见了下意识死死拽住我的手,任由我几番挣扯硬是没弄出半点动静。

我这才凝起脸来:“就知道你安的不是什么好心,我的死活还轮不到你来管教。放手!”

傲辛笑道:“我的好妹妹这回你真真冤枉死我了,我不过觉得在跳下去之前,该请人给我们各自作一副丹青。”

我失声冷笑:“死都死了画什么丹青?”

傲辛道:“倘死不了该怎地?听闻这诛仙台是元始天尊所布,里头必定是弥罗宫的上清雷,万一死不了,势必要被那神雷击的嘴斜鼻子歪,眼珠子挂在下巴上,脸也要变的跟夜叉鬼一般,我到是无妨,大不了当个妖怪到处吓唬人,可殿下就不同了,方入凡间就会被人冠以妖婆子的名头,走在大街上,会被人掷粪浆子哩!若留副丹青将来也不忘乎曾有过的美貌?你道该不该作一副丹青?”

他这一袭话委实唬到我,少顷我沉着嗓子问他:“真的会变那么丑吗?就算变丑我又不害人,他们为何要掷粪浆子?”

傲辛颇为深奥的点点头:“你不晓得余峨山的蛇姬秘辛吗?”

一脸好奇的摇摇头,傲辛接着道:“传闻六百年前的余峨山上,生了很多能唤蝗灾的鼠兽呼作犰狳,搅的山民苦不堪言。而蛇姬是个修行五百年的黑蛇,出于善意,她化作一个美女告诉那些山民犰狳害怕花蛇,这才解了蝗祸,后来那些人为表感恩就教当地最英俊的秀才娶她为妻,起初到也是桩良缘,殊不知后来她身怀六甲,一次误饮雄黄酒显出凶煞原型,那秀就设法就将她害了,于大白天拖着她一丝不挂的尸身任人唾骂凌辱,还说摊上了晦气事,丝毫不顾及当初夫妻情分。由此可见纵然你心地在美,一副丑恶妖相足已让人厌恨,且不消丝毫借口。”

他巴巴的说了一通,不曾想这小龙崽子脑中到有些令我神迷的故事,我听的入迷,便说:“怪道皆说男子薄情,只是,只是后来那?”

傲辛笑道:“后来那蛇姬化作厉鬼,星夜将那个秀才的心给吃了。你还嗔责男子薄情,便那女妖柔情,在凶恶毕漏时,何尝又在意过昔日的同席共枕之情。”

听罢,我指着他额头上兀的一对尖角笋打趣:“你头上长了犄角,大抵,大抵是薄情与凶恶系于一身的男妖,究竟是吃过人心还是被淋过粪浆子?”

他反笑道:“素闻天帝幺女生来就干哭不会掉泪,如今有幸一睹,她竟然犄角也生不出,十之八九才是火妖投胎变哩!”

我被气的生嗔登时就要开口骂人,不料那傲辛直勾勾觑着我的眼睛,寸时不挪,须臾有些出神的道:“你眼睛里为何有星辰大海?像蔚蓝宝石,看不尽青花水墨,亦如夜空星繁一样璀璨皎洁,好美。”

头回听傲辛赞美很教我受用,亦闹了个脸红,急忙躲开他炙热的凝瞩,心口不一的嗔怪道:“怪道那王公说你混长虫,尽会混说。”

傲辛笑道:“委是我凭良心说哩!不过饶是你眼睛再美,却不及我眼睛分毫美。”

我啐他一口:“呸!堂堂须眉挟美自诩,我都替你臊的牙碜!”顿了顿,又谑笑道:“饶你说说看,就你框子里咕噜的耗子眼,怎么个美度?依着我说,美这个字堪堪是要被你给荼毒了!”

傲辛目光如炬,沉声而道:“因为我的眼中有你。”

短短一袭话,委实又教我百般受用,半晌方回过神,及时骂道:“混长虫竟敢编排我!瞧我不扯烂你的嘴!”

说话时,旋即就气呼呼的跺了跺脚,正想挥手赏他一番嘴巴子,岂知那一脚正好踹下崖台便的青石,霎时间就要落入了深渊之中。

千钧一发之际,傲辛死死的拽住我的手,可那深渊似乎有某种吸纳之力,我们歇力挣扎却眼睁睁的看着我们一点点就要被紫雷吞噬,他死死的拽着我感觉不到有丝毫撒手的念想,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此感觉的信任,第一次感觉到强烈的求生欲。

好在没过多久我们就被父君一行人给救下,彼时母后一把抱着我,不停的落泪不停的嗔怪:“小妭,你真的狠下心撇得下母后跟父君吗,你狠下心吗...”

父君亦是跑来拉着我语重气长沉声而道:“吾儿长大了,有甚事于父讲,父君就是不当天帝也会依你,往后千万千万别做傻事了。”

我无言已对,恨不得钻个缝隙躲一躲。

彼时那小傲辛却跑来施了礼搭话:“陛下误会了,方才是小子我想看诛仙台,这才缠着殿下,岂知,岂知,哦,跌了一脚,纯属意外,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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