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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怪病疑凶

七盟 | 发布时间:2021-10-12 | 阅读次数:5430

官道上,一辆四轮马车飞驰而来,车中有一白衣公子和一红衣姑娘较为坐着。白衣公子三十也才,眉如飞剑,目若朗星,神情严肃认真;红衣姑娘但是十二岁,桃花粉面,樱桃红唇,顾盼神飞。此二人(药王庄,正赶赴南阳城处理方式一难办病案。“朝云,此战带你出致力于快速增长白衣公子二十出头,眉如飞剑,目若朗星,神情严肃;红衣姑娘不过十三岁,桃花粉面,樱桃红唇,顾盼神飞。。...

官道上,一辆四轮马车疾驰而来,车中有一白衣公子和一红衣姑娘相对坐着。

白衣公子二十出头,眉如飞剑,目若朗星,神情严肃;红衣姑娘不过十三岁,桃花粉面,樱桃红唇,顾盼神飞。

此二人来自药王庄,正赶往南阳城处理一棘手病案。

“朝云,此番带你出来旨在增长见闻,凡事多听、多看,三思后行,不可冲动鲁莽。”说话的是药王庄三公子齐朝谨。

“知道了。三哥怎地变啰嗦了,自家妹子还信不过?”药王庄四小姐齐朝云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正因为是自家妹子,齐朝谨无奈地笑了笑。

“南阳城那怪事三哥可有头绪了?”眼见快进城了,齐朝云才想起此行目的。

“要诊治之后才知,行医之事不可妄自揣测。”

“三哥说得对。”齐朝云头一次出远门,心思根本不在看病诊断上,话题瞬间转到吃喝玩乐上面,她一脸兴奋地说道:“听说南阳城物阜民丰,江海楼的茶、白马街的小吃、荟萃楼的酒菜、千峰山的景、红英苑的姑娘……”

齐朝谨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制止道:“越说越没正行,莫要听君山胡言。”

“怎么是胡言呢?君山表哥可是游历四海,知识广博得很呢。”

“你一个姑娘家,怎能学君山那般脱落。”

“三哥……”齐朝云正欲反驳,马车陡然停住,打断了她的话头,她探出脑袋问道:“张叔,如何停了?”

张叔道:“回四小姐,有位姑娘拦车。”

“竟有这等事。”齐朝云说着跳下马车,齐朝谨没来得及拉住,跟着下了车。

青衣见马车上下来两人,一个是神采飞扬的红衣小姑娘,一个是面沉如水的白衣公子。

而那白衣公子,青衣有一种熟悉感,这种熟悉感往往来自天女碎魂,不过这一次的感觉和以往有些不同,怎么不同,青衣一时说不清楚。

齐氏兄妹看见车前站了一位青衣女子,女子眉若远黛,白肤胜雪,海棠秀口微抿,水眸似有疑惑,一根简单木簪绾发,旁无缀饰,自成清雅。

“姑娘何故拦车?”齐朝谨上前一步,拱手询问。

青衣基本能确定白衣公子身上有她需要的东西,各中细节不容细想,决定先跟着他们再做打算。

“抱歉惊扰公子、小姐。”青衣还了一礼,道:“小女子名叫青衣,见马车是往南阳城方向,眼见天色晚了,想搭载一程,不知可否?”

“可以可以,江湖儿女自当行侠仗义,助人为乐。”齐朝云见女子气质脱俗,举止大方,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齐朝谨本想多问几句,自家妹妹已经豪气云天满口答应,而这个叫青衣的女子也不客气,立马道谢,移步上前跟着齐朝云上了马车。

“青衣姐姐,为何你独自一人在这官道上?”上车后,齐朝云才开始询问疑惑之处。

“我四处游历,正好行到这里,有幸遇见二位,才免露宿野外。”

后上车的齐朝谨问道:“姑娘只身一人,没有同伴相随?”

青衣点点头,不多言语。

“哇,青衣姐姐,你可真厉害。山河大好,就应该出来转转,我家人都不许我一人外出呢!”齐朝云赞道。

齐朝云被药王庄的人呵护长大,从未单独外出,心里很是羡慕家里哥哥们可以四海云游,见青衣一女子独行江湖,心里既羡慕又佩服。

齐朝谨看了一眼自己的傻妹妹,声音清冷,继续问道:“姑娘外出不带包袱行李吗?”

青衣淡定回道:“丢了。身无分文,这才拦车。”

听青衣这么一说,齐朝云一把握住青衣的手,满脸真诚地说:“我与青衣姐姐投缘,青衣姐姐若有难处,可与我说,我定会帮你的。”

齐朝谨扶额,不再言语。

“姑娘有心了。”青衣不着痕迹地收回手,转移话题道:“说了这么多,还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瞧我竟忘了介绍。我叫齐朝云,这是我三哥齐朝谨,我们是药王庄的人。”

齐朝谨微微颔首。

“齐公子、朝云姑娘。”青衣见礼,问:“二位可是出来游玩?南阳城富庶热闹,有不少好玩的。”

“自是要游……咳,我们是出来办正事的。”齐朝云小脸一仰,很自豪自己没有忘记正事。

“哦?想来和行医问诊、救死扶伤有关。”

“青衣姐姐甚是聪敏,确实如此。听闻南阳城有个姑娘服了慈安堂的药昏睡了三日,醒来后呆呆傻傻,不能言语。慈安堂的药材和大夫皆出自我们药王庄,江湖上谁不知道我们药王庄医术高超、仁善仗义?出了这样的事,我们药王庄不能置之不理,必定要查清楚事情真相。医者仁心,若是那姑娘真有疑难顽疾,我们会好好医治她。如果是有人诚心挑事,故意坏我们药王庄的名声,看我不收拾他们!”

“朝云。”齐朝谨轻喊一声。

齐朝云扁了扁嘴,朝齐朝谨做了个鬼脸。

“三少爷、四小姐,南阳城到了。”

齐朝谨问青衣:“姑娘可有去处,我们可先送你过去。”

青衣沉眸道:“我四处闲走,还未想好去处,如今身无分文……”

齐朝云侠义心作祟,兴奋说道:“既如此,青衣姐姐何不与我们同行,路上有伴总比孤身一人强啊,况且姐姐生得如此貌美,要是遇上歹人如何是好?”

青衣展颜一笑,清冷的容颜如春雪初融:“这主意甚好。朝云姑娘当真侠女风范,令人感佩。”

齐朝云喜笑颜开,连连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江湖儿女自是如此。”

齐朝谨见对面女子的笑容干净清雅,莫名怔了一瞬,他移开眼,吩咐车外张叔道:“张叔,去慈安堂。”

这女子身上疑点颇多,可齐朝谨鬼使神差默许了她同行。

一行人来到慈安堂,听守堂掌柜细说了病案情况。

城东浣衣坊有个叫秋竹的小姑娘,半月前患了伤风,她父母到慈安堂拿了一副药回去。据说秋竹服药后昏睡了三日,醒来人就变得呆呆傻傻,不能言语了。

秋竹的父母找上慈安堂,慈安堂的大夫前去查看,发现小姑娘目光呆滞,整个人像被抽了魂,可她又呼吸平稳,心脉正常,实在检查不出原因。

秋竹的父母一口咬定是慈安堂的药吃坏了他们女儿,接连几日带着秋竹到慈安堂大哭大闹,要慈安堂给他们一个交待。

因为秋竹的病症实在怪异,慈安堂的大夫们全都束手无策,秋竹的父母又闹得凶,实在没有办法,这才上报药王庄,请药王庄派人诊察。

齐朝谨他们了解到情况,鉴于天色已晚,决定先找客栈落脚,第二天早上再去浣衣坊拜访。

当天夜里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天空滚滚沉沉伴着雷。雨越下越大,雷越打越响,扰得人无法安眠。

浣衣坊大杨柳树旁的小院里,一个中年妇人披上衣服去了隔壁屋。一道亮晃晃的闪电劈下来,照亮了屋中的景象。

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打着赤脚,披散着头发站在屋子中间,她脸色惨白,漆黑的眼珠黯淡无光,整个人幽幽地对着门口,把进屋的妇人吓了一跳。

“秋竹,你怎么下床了?”妇人抚了抚胸口,走上前说道:“是不是害怕打雷?有娘在,别怕。”

妇人拉住秋竹的手,想把她拉回床休息,拉了两下没有拉动,她柔声说:“好孩子,地上凉,回去躺着啊。”

黑暗中,小姑娘的眼睛里滚出两行血泪,她身子动了动,抬起了手。

“轰隆”一记响雷从天上砸下来,似乎要将这天地劈成两半,震醒了许多沉睡的人。

青衣被雷声吵醒,她听着窗外的动静,盯着帐顶发呆。

灵力被锁,她很多仙法能力都使不出来,并且身处下界,天道也不允许她随意使用仙力破坏世道平衡。

她能感知外面的响雷不简单,但她只能翻了个身,继续休息。

雷雨过后,推开窗,混杂草木清香的泥土味扑面而来,被雨水洗过的天空澄澈干净。清新的空气平复了很多人没有休息好的烦躁心情。

一大早,青衣跟着齐氏兄妹前往浣衣坊。

浣衣坊外的大杨柳树被昨夜的雷劈裂成两半,有一半倒在路边挡住去路。

带路的伙计上前移开挡道的树,啧啧感叹:“昨晚的雷可真了不得,这么大一棵树都劈开了,幸亏夜里无人经过,否则真不敢想。”

青衣眸色沉了沉,快步往前,停在院门口,问:“这是谁家?”

带路的伙计在后面回道:“这就是秋竹家了,院门开着,看样子他们起了。”

齐朝谨也察觉到异样,快步上前,在院门口止住脚步。

院子中间趴着一个男人,他一只手压在身下,一只手直直朝前伸着,手指弯曲,似乎想要抓住什么。血腥味随风而来,男人身下的血被昨夜的雨冲散流向四方,在地上形成淡淡血痕。

“啊!怎么回事!”走上来的领路伙计惊叫道。

“去看看是谁。”齐朝谨抓着伙计上前认人。

领路伙计心里害怕,一直往后退,在齐朝谨查探院中男人情况的时候,领路伙计退到后方远远地看了一眼:“是、是秋竹她爹钟老三。”

齐朝谨将僵硬的尸体翻转过来,见死者双目圆瞪,面有诧异之色,他的胸口破开了一个洞,心脏掉出来大半,衣服和着血泥,因为临死前的挣扎干皱成一团。

“里面还有一具妇人尸体,死因与院中男尸相同,皆被掏心而死。凶手出手迅速,死者没有防备和躲闪,没有出现打斗和争执痕迹,应该是一击毙命。”青衣从一间小屋走出,冷静陈述道。

领路的伙计吓得双腿打颤,想要撤身溜走,被齐朝云一把抓住。

“跑什么?去认人。”齐朝云说。

“四小姐,您饶了小的吧,这种场面我哪儿敢看啊……”领路伙计哀求。

“已经看了一个,还有什么不敢看的。”齐朝云不由分说把伙计抓到屋子里。

“若我猜得不错,此人应该是那男人的妻子,秋竹的娘。”青衣说道。

“是是是,这人确实是秋竹的娘。四小姐,您高抬贵手,放了小的吧。”

“没用。”齐朝云松开手,领路伙计连滚带爬跑出小院。

“啊啊啊!出人命了!”刚跑出小院,领路伙计就鬼哭狼嚎起来。

“此事不简单,这个叫秋竹的小姑娘不见踪迹,我们得快点找到她。”齐朝谨神情严肃,声音冰冷。

“三哥,这事不是应该交给官府吗?”齐朝云问。

“我们因秋竹之事来,命案虽有官府处理,但秋竹的病症属实怪异,我们不能置之不理,这个秋竹怕是……”齐朝谨话未言尽,面有忧色。

“怕是什么?”齐朝云问。

青衣缓缓开口:“我刚才看了一下,大门是敞开的,根据雨水冲刷门在地上形成的雨痕印迹可以看出这个门在雨停之前被打开,并且时间不短,也就是说极有可能昨天半夜院门打开后就没有关上。除了我们新增的痕迹,院中只有一大一小两个人的脚印,大脚印到男尸处终止,小脚印为赤足,延至院外。妇人所在的房间是一个少女的闺房,床边有一双小码绣鞋,绣鞋长度和屋外小脚印长度吻合。”

齐朝云一时没反应过来,眨眨眼睛,问:“这说明什么?”

齐朝谨道:“说明在我们来之前,这里只有三个人活动过的痕迹,两人遇害,一人失踪。从脚印痕迹看,失踪这人是自己走出去的。”

齐朝云脑子转了转,惊呼道:“三哥,如果只有三个人,那凶手岂不是……秋竹?”

“真相究竟如何,找到人再说。刚才伙计嚷嚷,这里很快就会来人,此处自有官府处置。我们走吧。”齐朝谨说道。

“是去找人吗?要如何找?”

“被雨水冲刷后的泥土比较松软,容易留下痕迹,现在天色早,路上行人不多,不难追踪。”齐朝谨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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